“敬之兄。”杜明靠在座椅上,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,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。
“校长此次特意让我们这帮人亲自跑一趟热河,考察那个独立纵队,我实在有些想不通。”
“这支部队虽说在热河地界站稳了脚跟,可终究是支地方武装,论编制、论装备,按理说都入不了校长的眼,值得我们这般兴师动众吗?”
何应亲捻了捻下巴上的胡须,眼神深沉如潭:“光亭此言差矣。你只看到了表面,却没看透校长的深意。”
“校长之所以如此重视这支部队,一来是其近年来发展势头太过迅猛,据前方情报传回。”
“他们不仅接连收复了热河境内好几座被日军占据的县城。”
“还缴获了不少日军的重炮、坦克这类重武器,兵力也扩充得极快,其实力早已不容小觑。”
“二来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,这支部队立场始终不明,既不归属中央序列,也不依附任何派系,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。”
“校长最担心的就是它日后壮大起来,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。”
戴力从副驾驶座上回过头,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:“何总长说得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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