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针可闻。
刚刚还在低声议论战局的将军、首长、参谋们,声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随即一点点沉下去,铁青、灰暗、僵硬,那模样,就像是硬生生吞了一口极苦极臭的东西,吐不出咽不下,难堪、错愕、凝重,一层层压在脸上。
有人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,浑然不觉。
有人死死盯着地图,嘴唇微微发抖。
有人闭上眼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满是无力。
“……怎么会是仁川?”
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干涩:“全世界都判断,仁川潮差极大,航道狭窄,礁石密布,根本不适合大兵团登陆……麦克阿瑟疯了?”
“他不是疯,他是赌命!”参谋长声音沉重:“我们所有人,都觉得他不会赌。”
“结果,他偏偏就赌了最险、最狠、最致命的一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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