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记的不记。”
“出去通信,一律审查。所有人,只有代号,没有名字。”
“明白!”所有人齐声应道。
安排完基建与安保,江晨拿起笔记本,写下了一串名字。
每一个,都是这个时代,国宝级的科学家。
“他们,应该快到了。”
三天后,又一列专列驶入戈壁。
车刚停稳,几位戴着眼镜、气质斯文的中年人,便提着简单的行李箱,走了下来。
他们大多西装还没换下,身上还带着海外归来的风尘,却站得笔直,眼神中带着激动与忐忑。
江晨亲自上前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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