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抱着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,眼神空洞。
这些天里,路正洲白天会将她从头到尾的伤痕遮盖住,带着她去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。
以为会快乐玩耍的白晚晚如同木偶人般坐在路正洲身边,如同第一次见面,坐在路正洲身边的那个女人一般。
到了晚上,就会对她进行肉体折磨,他说他小时候喜欢小猫小狗的凄厉叫声,长大后发现女人的尖叫更好听。
白晚晚才知道,路正洲就是个天生的恶种!畜牲不如的东西!
这些脏话辱骂她不知道说过多少,但路正洲却会因此更加兴奋,更加用力地折磨她。
于是白晚晚便沉默下来,企图让路正洲感觉到无趣,然后放过自己。
路正洲确实也对她失去了兴趣,笑着牵起蹲在地上的白晚晚。
“宝贝儿,你越来越没劲儿了,我这几天都很不尽兴呢,你说该怎么办?”
白晚晚瑟瑟发抖地想缩回手,却被死死地钳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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