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想不明白,现在明白了。
想要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,想要她永生永世都不和自己分开!
君珩的吻从耳根一路向下:“好不好?玉儿,好不好?”
江听玉不知道事情最后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,抓住君珩的头发哭着道:“唔唔……好……”
——
连夜,宫中抬出一具棺椁送入御史府,同时一封信被送往护国将军府。
裴景宴已经睡下,得知宫里送来棺椁,一向在意衣着得体他穿着里衣披头散发就跑了出去。
李公公垂着眉目,端着拂尘站在棺椁旁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见裴景宴跌跌撞撞跑来,就要掀开棺椁,被李公公拦下。
“拦着我做什么?里面,里面一定不是我夫人!”
裴景宴红着眼睛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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