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紫云闻言像受惊般站起来,红了眼眶:“对不起景宴哥哥,我只是,我只是想到了小时候……”
裴景宴闻言,眉眼松了松。
父亲那辈家道中落,他幼时表现出天资聪颖,便被督促着读书科考,担起光耀门楣的任务。
可那沉重的担子哪是孩童的他能担起来的?
他的哭诉,痛苦,都被大人无视,只有母亲会安慰他,可也无法减轻他的担子。
顾紫云那时住在他隔壁,她幼时机灵古怪,他在墙头哭被她听到了,她便翻墙过来,此后他们便认识了。
她会带着他翻墙,到野地里捉虫子,到大街上追在糖葫芦贩子身后,到破败无人的房子里探险。
那时没有男女大防,他们时常会挨在一起玩乐。
她成了他那时所有轻松欢乐的来源,他想和她永远在一起,得知只有夫妻才能在一起,便许下承诺,说长大后娶她。
思及此,裴景宴眉眼舒展,看向顾紫云的眼神温柔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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