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回到出租屋,齐祜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把巧克力拿出来。
在掉漆的桌子上放上一张白纸后,才把巧克力盒放了上去。
精致的小盒子与周围破旧的环境不像是一个图层的,齐祜上扬的唇缓缓落下。
就像他和江听玉。
他在阴暗潮湿的东非大裂谷里,江听玉在喜马拉雅的顶峰。
他怎么敢妄想把她拉下雪山,和他一起待在这里?
出租里光线昏暗,齐祜低头,吻在巧克力盒上。
打开盒盖,看见里面因为出租屋的闷热而融化的巧克力,垂眸伸出舌尖舔舐干净。
舌根微木,齐祜收好盒子,翻开书学习。
他要一步步跳出这里,再一步步爬到江听玉脚边,只为一个能亲吻她鞋尖的资格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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