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:“比如,用在下的手指,丈量娘娘的躯体。”
“再比如,像对待阶下囚一样,斩首,绞杀,凌迟。”
江听玉依旧没有霍江料想中的害怕情绪,反而笑着问: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很多。”
真的还有很多,但霍江不想说了。
他脸上的笑容收敛,很认真地问江听玉:“你为什么不怕?为什么这么平静?”
江听玉也不知道为啥,反正她就是怕苦怕累不怕死。
“可能因为我懒吧。”
霍江恢复了唇角含笑的模样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躺在了床榻的外侧,手一挥灭了蜡烛。
“时候不早了,娘娘早些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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