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江想到江听玉拿刀跪在床上,要杀掉他的这种画面,竟然兴奋了。
情欲这种东西,来的可真是莫名其妙。
自从这处会在清晨无缘无故起来后,霍江就觉得男人才是真银弹。
犹记有次在乱葬岗,他看到一中年男子抱着一具女尸。
目睹大乞丐欺负小乞丐。
后来又听闻某家富商和猪狗羊。
他觉得这件事不仅恶心,还浪费时间。
霍江翻身下床,穿上鞋,给江听玉盖好被子,披上长袍,掀开帐帘。
冰凉的气进入肺腑,驱散掉那点暖香,天际隐隐泛白。
守门的两名士兵恭敬低头:“头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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