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听玉鼻尖酸涩，抱紧他的腰，蹭着他颈窝：“祁戊别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百年过去，祁戊见江听玉都没有要离开他的迹象，庆幸地想阿玉其实是不会离开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规则都开心了不少，起码在江听玉看不到的地方，眼神不再那么悲伤惹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分离总是来的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多少年后的半夜，江听玉睁开眼睛，从祁戊怀里起身，抚摸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戊睁开眼，江听玉的眼泪滴滴答答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戊，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戊意识到了，瞳孔变成混乱的规则，双手死死把江听玉按在自己怀里，用规则将他和江听玉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稳：“阿玉，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，但，告诉我，你要去哪了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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