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江听玉控诉的眼神中快速把道袍重新系好,翻身下床。
陈摆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语无伦次:“哈哈,诶嘿,好好好,那我们快点去祭拜爷爷吧,让他老人家知道我定亲了,好能放下心去转世投胎个好人家,还有母亲,哈哈哈……”
江听玉看着陈摆忙碌的背影,想起来这人还只是个18岁的少年,却少有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候。
小鸟玉得意地挺起小胸脯,让一个花季少男重新焕发生机,这可都是她的功劳。
陈摆收拾好东西,行李背在身上,小鸟玉放在头上,就这样出发了。
爷爷跟母亲都被陈摆葬在一处人迹罕至的风水宝地,他放下包裹,将祭品一一摆在两座墓碑前。
一座有了岁月的痕迹,是母亲的。
是陈摆15岁能独立下山那年,顺着记忆来到出生地,将母亲尸骨挖出来,带回这里,和爷爷一起重新安葬好。
另一座新的,是爷爷。
摆好祭品,陈摆开始烧纸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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