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听玉脱口而出:“别怕别怕,没事的。”
声音温柔的要命。
林聿心尖一颤,脸上泛红,轻轻地嗯了一声,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。
他知道这个装可怜的方法,奏效了。
江听玉记得他刚刚好像短暂的晕了一下,怕他摔到了头,就伸手摸他的脑袋。
“头有没有摔倒?”
林聿只感觉一阵香风拂面,不是工业合成的那种香,是一种从她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香。
丝丝缕缕,攀附上他的神经。
“没,没有。”
江听玉也没摸到什么包,替他把额前碎发上的枯草扫开,问:“有没有哪里痛的?能站起来吗,我送你去村医那里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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