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或许阿玉也不知道正常男人究竟是怎样的。
那只要让玉儿,永远也不要知道就好了。
花独低头亲吻江听玉的鬓角:“玉儿,同我去东厂可好?”
江听玉点头:“好啊。”
花独勾唇,眼底晦暗一片。
在体会过被江听玉喜欢的感觉之前,他才能强迫自己把她推向别人。
可如今,他已经体会过那种心被填满,神魂战栗的感觉,怎么可能还会舍得放手?
江听玉:“哦对了,我有个朋友,在御书房当差,叫小圆,我搬走了是要和她说一声的。”
花独:“好,我派人去与她说。”
江听玉嗯了一声,问:“小蝴蝶儿也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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