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他一个阉人竟然也会有,还是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小宫女。
第一次就当做意外算了,可这都第二次了!
其实这种感觉着实让花独觉得新奇,但也让他有点厌恶起这残缺的身体。
有欲望却没反应,没反应便无法疏解,只能泡在冷水里,让他烦躁无比,心情能好才怪了。
江听玉见他久久不答,一直盯着她的下巴看,握着她的手腕也不放开,眼神明明灭灭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督主?”
花独回神,对上江听玉的视线,立即把手松开,一副生怕她坐在自己怀里的姿态,指了指侧后方墙角,那里有一把软椅。
“你坐那去,别在这碍着本督批阅奏折。”
江听玉眉眼弯起:“谢谢督主赐座。”
花独睨了她一眼,见她笑了,有些郁结的心顿时松快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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