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我们固然会完蛋,可这么大的损失,你长房又如何弥补?
上万亩的土地一旦欠收,这片土地上的几千张嘴等着吃饭,你长房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
更重要的是,田庄才刚交给长房,就出了这样的事,那时二爷可就有充足的理由向阀主发难了。
而且,这说的还只是丰安庄一个庄子。
做为第一个被巡察的田庄如果被如此苛待,其他田庄牧场又会怎么看?
如果那些田庄全都出了事……
想到这里,众管事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
张云翊把茶盏往旁边一递,一个青衣小厮立即上前双手接过,又退到了一边。
张云翊往椅上一靠,翘起了二郎腿,慢条斯理地道:“不过,这终究是两败俱伤之计,我们不想看到,长房更不想看到。
所以啊,你们不要想太多。对这位新任二执事,咱们保持足够的礼数就好。”
田监、仓督、渠长、碾硙长等人纷纷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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