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楚生一路沉默,李大目见状便主动开了话头,从庄中景致聊到风土人情,倒也不显得冷场。
“说起来,我们杨执事那真是胸有丘壑的一位奇才。”
小丫鬟也跟着呢,所以李大目这马屁拍的中气十足,生怕她听不见。
“就说那直辕犁,农人用了几百年,谁也没想过能改。
可咱们杨执事接手丰安庄没几天,便造出了新犁,效率比从前高了数倍!”
赵楚生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他正是听闻杨灿改良耕犁与水车的壮举,才特意前来。
能在短时间内接连改良两种常用农具,绝非寻常匠人可为,这背后必然有深厚的器械制造底蕴。
而在当今世上,有传承、专攻器械之术的,唯有他们秦墨中人。
他这一辈的墨者本就散落四方,上一辈更是早已星散。
他这种性格,都能从师父手中接下钜子之位,说到底还是因为师门凋零,无人可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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