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要赴上邽任职,日后能够发挥的作用更是不可限量。
若他真是我秦墨同门,说不定能凭一己之力,将散佚各地的秦地墨者重新聚拢起来。
赵楚生越想越激动,一旁的罗湄儿却很淡然。
耕犁水车之类的农务,本就不是她关心的事。
杨灿的名声虽然已经随着农具改良传到了江南,目前却也只在农家和农官口中流传。
就连她的父亲罗大将军都未曾听闻过呢,何况是她。
只是听着李大目的描述,她对杨灿的看法倒也悄悄变了几分。
这时代的中原还是农耕社会,以这时的社会普遍生产力,也只能是农耕社会。
不管哪一阶层的人,哪怕他不了解农耕,可又有谁敢不重视农耕?
罗湄儿便想,此人虽然造我的谣、毁我清誉,品性十分之卑劣,可他这双妙手,倒真能做些造福百姓的事。
罗湄儿拢了拢狐裘的领口,暗暗下了决定:既然如此,等我捉了他,便只割他的舌头吧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