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楚生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叩了叩,暗自点了点头。
“铮!”随着赵楚生这一指深深捺下,清越的剑鸣收尾,长剑稳稳归鞘了。
罗湄儿从腰间抽出汗巾,抬手拭去额角薄汗,转身看向院角,眉眼弯成月牙:“赵兄,看了这许久,我这三脚猫功夫怎么样?”
赵楚生一脸老实人的憨厚笑意:“我就会抡锤子打铁,哪懂什么剑法?只觉得……只觉得看得人眼睛都亮了,特别好看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笑,罗湄儿将汗巾往腰上一掖,脚步轻快地走过来:“也是,问你纯属白问。”
经过昨夜“春晚”的一番接触,两人已褪去初见的生分,熟络多了。
罗湄儿告诉赵楚生,她已经听说了,赵楚生那位同门杨灿,如今已经不是丰安庄主,而是升任于阀长房大执事了。
赵楚生听了很高兴,他想着既然这么近,那今天就去凤凰山庄拜访,以确定杨灿此人是否是他的同门。
如果确定了杨灿的身份,那就对他好好考察一番,若此人是个可以托付的,就把秦墨一脉交托到他的手上。
赵楚生这性格,是真的干不了这领袖的活儿,对他来说,这个钜子当得痛苦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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