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一旁的于骁豹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。
乍一听,他只觉这侄儿童言稚语的实在有趣,不禁微微一笑。
可转念一想,不对!我也是叔父,我也是长辈,我也有……一个侄儿在面前啊。
这般想着,豹三爷便清了清嗓子,端着酒盏缓缓走开了,步态从容,倒有几分闲庭信步的优雅。
于醒龙被儿子逗得哭笑不得:“承霖,你侄儿才刚出生,还不会接‘压祟钱’呢。”
“我会给就行了呀!爹,你就答应我嘛!”于承霖用袍襟兜着金饼子,拽着父亲的袍角晃了晃。
这时候李氏夫人从后堂追了出来,看见儿子缠人的模样,无奈地笑着上前道:“霖儿,你侄儿还小,得多睡才能长壮实。”
“我不吵他的!我发完‘压祟钱’就走,我就看他一眼!”于承霖急忙保证。
于醒龙无奈地夫人李氏道:“既如此,你便带孩子去一趟吧,今儿正旦,也该去瞧瞧儿媳。”
李氏点头应下,转而叮嘱儿子:“你嫂子刚生产完身子虚,到了那儿不许叫嚷,更不许伸手乱摸小侄儿,记住了?”
“记住啦记住啦!哎呀,我当叔的,怎么会吵我侄儿睡觉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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