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醒龙慢慢抬起眼睛,目光深深地定在杨灿脸上。
他的眸中已经没有半分笑意:“火山,你若还想在这树荫下安身,说说看,你该让它怎么活?”
杨灿起初以为这只是阀主的感怀之语,多半要自问自答,便垂着眼睑静立不语。
可于醒龙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,屏风后的静谧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前厅传来的正旦欢笑声隐隐传来,既模糊又刺耳。
“咳。”
一声轻咳打破死寂,杨灿猛地反应过来,阀主是真的在等他的回答。
杨灿握拳掩在唇前轻咳了一声,脑中转得飞快:
于醒龙身为于阀之主,正旦佳节把他这个长房执事单独叫来,绝不是为了扯家常。
阀主要的也不只是什么“治树”的良策,怕是更想要他出谋划策中体现的立场。
于醒龙要看的,显然是他的态度,是他这口刀,够不够快,敢不敢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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