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不知不觉就漫出了她的眼尾,顺着鬓角滑进了枕头。
小李氏站在墙角,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产婆柳氏刚把孩子接生下来,陶氏和胭脂就立刻托住了,柳氏手疾眼快地剪扎脐带,动作干净利落。
嗯,这障眼法儿……
又是人影错动,又是水汽蒸腾,又有青梅拖后腿……
刚刚进来的小李氏眼神儿又落不到准处,她是自以为都看到了。
接着便是产婆、扶产女和帮手的小丫鬟为孩子洗沐、裹襁褓,全程没有半分拖沓,转眼就把孩子送到了索缠枝身边。
小李氏早想凑上前去看看了,倒不是她疑心了什么,而是府里上下盼这孩子盼了许久,单是这份新生的热闹,就让她心痒。
可身边的小青梅偏生“晕血”,自始至终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指节泛白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,眼看就要栽倒的样子。
产房里本就逼仄,小李氏若是硬拖着青梅上前,反倒添乱。
直到襁褓裹好,孩子安安稳稳躺在母亲身侧,小青梅这才缓缓移开目光,攥着小李氏的手也渐渐放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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