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月洞门,就见索家那姓祈的老嬷嬷堵在那里,眼神直勾勾地往产房里瞟。
小李氏脚步不停,声音淡淡地抛过去:“老祈婆,劳驾让让道儿啊。”
这声“老祈婆”听着是在唤人家,实则把“老虔婆”的骂意藏在了其中。
偏这老嬷嬷确实姓祈,任谁都挑不出错来。
老嬷嬷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满脸不甘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小李氏头也不回地与她擦肩而过,急急走了出去。
……
产房外的回廊上,自打里头传出第一声婴孩啼哭,气氛就比产房内还要紧张几分。
那哭声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只激起一圈涟漪便没了声响,余下的只有廊下众人悬在半空的心。
连风掠过廊下灯笼的动静,此刻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杨灿站在廊柱旁,青布直裰的袖口被他攥得发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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