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扛着米袋子笑咧了嘴,都说这个冬天不用饿肚子了,对大执事感恩戴德呢。”
说话间,二人已走到小岛的假山旁。
杨灿往四下扫了一眼,环廊下空空荡荡的,连个身影都没有。
杨灿回头看了程大宽一眼,一猫腰,就钻进了假山腹内砌好的山洞。
程大宽对此丝毫不奇,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出。
程大宽也转身往四周瞥了瞥,将粗布罩袍脱下,往嶙峋的石角上一挂,只穿着一身短打,在假山旁稳稳地拉开了架势。
“喝!”
一声沉喝,豹子头吐气发声,当即施展开了拳脚。
他练的都是硬桥硬马的功夫,拳头带风,臂肘起落间“呼呼”作响,每一脚踏在雪地上,都震得雪沫飞溅。
那一身蛮力使开,当真如同一只蓄势扑食的豹子般威猛无俦。
假山洞内别有洞天,杨灿伸手将一块嶙峋的怪石往外一拉,便露出一个秘道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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