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是年轻少女,青春气盛,脸上依旧透着鲜活的精神。
被自家老爷这样静静瞧着,两人都有些不自在,指尖悄悄绞着裙裾,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。
杨灿正捧着一盏月白釉暗纹茶盏,身上一件紫青色暗绣云纹的绫罗袍,整个人陷在铺着雪貂软垫的圈椅里,手肘搭着扶臂,姿态漫不经心。
偏生他那双眼眸沉静如渊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俊朗,看得人心尖发烫。
稀饭,真是越看越稀饭。
两个姑娘心里头甜丝丝的泡泡一串串地往上冒,连耳尖都泛起了薄红。
杨灿却没留意她们的心思,还在努力凭他的眼力做个分辨。
他特意嘱咐过,二女今日着装不许有半分差异。
所以,此刻这对小姊妹皆是双环垂髻,发间各簪一朵珠花。
同是交领窄袖的玉色小襦,外罩石榴红的撒花锦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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