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杯烈酒下肚,于骁豹的脸上都泛着红光,仿佛终于参透了处世的真谛。
在他的认知里,当年大哥二哥就是仗着他年纪小,硬生生夺走了本就该属于他的于氏家产。
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桓了十几年,早已成了钉死的事实。
他向来如此:若日子不顺,便是天不佑他,地不容他,旁人都负他,唯独自己半点错处没有。
大哥二哥欠他的,于家欠他的,如今既然翻不了身,不如就理直气壮地讨回来。
往后手头紧了,他就去两位兄长府上打秋风;若是不给,他豹三爷有的是法子:拖家带口堵上门去,看谁耗得过谁。
这位“想通了”的豹三爷越喝越尽兴,笑声好不爽朗。
兄弟二人,一个借酒浇愁,一个以酒助兴,各怀心思,却偏偏都喝得酩酊大醉。
醉意如潮水般漫上来时,于醒龙刚挨着床榻,就听见门外传来管家邓浔急促的呼唤声。
于醒龙心里不由一凛,酒意立时散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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