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于醒龙不知道啊,杨灿这番谈论,落在于醒龙眼中,便成了难得一见的奇才。
“阀主,这还只是他随口闲谈,既没深思也没细论,便有这般见地!”
邓浔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最要紧的是,从他话里能听出,他对索家全无好感,反倒对咱们于家的未来极为看好。
老爷,一个人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态度,才是最真的啊!”
说到此处,他的眼中已然泛起了泪光。
于醒龙懂得邓浔为何而激动。
邓浔是他一手带大的家奴,比亲儿子还要贴心,他这些年的煎熬,邓浔比谁都清楚。
长子承业早逝,精心栽培的继承人没了。
次子承霖虽争回了嗣子身份,年纪却尚幼,撑不起偌大的于家。
而他自己这病体,指不定哪天就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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