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你把气沉下来。”
柳氏的声音不高,却很有信服力:“你这是在开骨缝呢,急不得,好好躺着养力气。”
说罢她便开始指派起来:“陶氏,你守在少夫人身边盯着气色。
青夫人,麻烦你把那些干净的布巾都抖开晾到炭盆边去,迭着容易闷潮,擦汗用不得。
胭脂,你去……”
此刻的产房里,管你是主子还是仆妇,唯一的话事人便是这位柳产婆。
青梅、陶氏还有胭脂按照柳氏的指令纷纷动了起来,端水的端水,理布的理布,脚步轻捷却不忙乱。
这屋子本是间小书房,如今桌椅全撤了,只放了一张宽大的拔步床,占去了大半空间,余下的地方堪堪容人转身。
小李氏站在角落,一会儿侧身让过端热水的陶氏,一会儿又得避着拿剪刀的胭脂。
她只觉自己碍手碍脚,索性退到月洞门前,抻着脖子往里边看。
榻上的索缠枝疼得愈发紧了,起初还是闷哼,后来疼到极致,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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