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吧,熬过去,新生命也就来了。
……
暖阁外的回廊上,朔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廊檐下。
潘小晚裹着一件银狐裘衣,侧耳凝神,关切地听着产房里隐约传来的声音。
巧舌站在旁边,双手拢在袖筒里还不时搓着,她穿的比较薄,鼻尖冻得通红,有点扛不住了。
廊下的青石板上积了层薄雪,四五个丫鬟、婆子规规矩矩地站着,只等房里召唤。
杨灿上前道:“嫂夫人,不如到旁边耳房等信儿。没那么快的。”
潘小晚望了杨灿一眼,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怅惘。
她点点头,领着巧舌走进一旁的耳房坐下,另一间耳房里,正有琴师抚琴呢。
潘小晚坐下,便是悠悠一声叹息。
今日看到索少夫人分娩,倒是勾起了她的心中所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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