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才夹了片凉拌木耳嚼着,信口说道:“兄弟,你现在在长房当执事,有权有面儿,日子过得挺舒坦,这样就挺好。”
杨灿何等精明,一听就听出了话外音,抬眼道:“怎么,有才兄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
李有才嘿嘿一笑,摆手道:“不是我,是易执事那老小子。
你也知道,现在咱们于家敞开门户,允许索家在咱们的地盘上自主经商了吧?”
他得意地喝了口残酒,声音压得更低:“易执事管着咱们于家的商路。
前些日子他被索家阴了一把,掐断了三条运粮的线,把他气的,饭都吃不下两碗。”
杨灿端着酒杯的手一顿,指尖摩挲着杯沿,若有所思。
李有才叹了口气,放下筷子,道:“说起来,这诸阀就跟诸国似的。
表面上你敬我我敬你,一派和睦气象,实则底下暗涌流动,谁都没安好心。
不动刀兵的时候,拼的就是盐、铁、粮食这些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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