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阀啊……他们根基在平凉郡,夹在独孤阀与关中之间,看似腹背受敌,实则占尽四通八达的地利。
论良田,不及天水连片无垠;论草场,远逊临洮广袤丰美;论商业,比不得索家货通天下。
可偏偏,良田、草场、商道它样样不缺,陇山脚下的铁矿更是储量丰厚。
慕容家善造兵器,那平凉环首刀吹毛断发,乃是名动天下的利器。”
他端起酒杯浅酌一口,思路愈发清晰了:“这般来看,慕容阀虽不在上三阀之列,可真到了八阀纷争、逐鹿天下之时,反倒是韧劲儿最足、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。”
“哦?照你这么说,慕容家若有问鼎之心,倒是最有机会成事了?”
潘小晚的眼睛发亮,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,烛光映在她眼底,晃出细碎的光。
杨灿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:“嫂夫人这话就有失偏颇了。
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哪有谁天生就该天命在身?
单论粮食、财力、武力,那的确能清清楚楚,比个强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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