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晚心头一紧,在桌下狠狠踢了李有才一脚。
“这种牵扯阀内秘辛的话也是你能随便说的?叫外人听去那还得了?”
“嗨,这不是没外人嘛!”
李有才醉醺醺地摆手,一手执杯,一手指着杨灿:“呐,这是我过命的兄弟!”
他又晃着指头指向胭脂:“呐,这是我兄弟的女人!
外人在哪儿?哪儿有外人?”
胭脂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心中却是又羞又窘。
潘小晚又气又急,一把夺过李有才的酒杯,重重顿在桌上:“不许喝了!再喝就成糊涂虫了!”
廊下,邓浔听着厅内的动静,深深吸了口气,眼底的惊赞与思索交织在一起。
他悄悄退开两步,对身后的引路小厮递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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