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的是,他在救下于承业,得蒙赏识,成为于府幕客之前,乃是于阀牧场的一个牧羊人。
可是一个牧羊人,又怎会识文断字、精于算学,甚至能够改良农具?
杨灿只是含糊地提过一句,说他本是江南寒门士子,为避祸才隐姓埋名来到陇上。
青梅见他不愿多谈,便知道有隐情,因此也识趣地没有多问。却不想,今日竟有夫君的故人来访.
报信的庄丁说,客人自称是夫君的同门,曾就学于江南吴州的玄性庐,师从一位大儒。
青梅听了不禁又惊又喜,原以为夫君只是读过诗书,没想到竟是大儒门生!
那“大儒”二字可不是一个虚称,必定是天下闻名的饱学之士才担当得起。
青梅大为欢喜,连忙亲自迎了出来:“两位公子,便是奴家夫君的同门?”
小青梅款款上前,笑意温软,目光在墨袍的赵楚生和裘服的罗湄儿脸上一转。
“这位赵兄才是尊夫的同门。”罗湄儿生怕赵楚生又说漏了嘴,到时二人不免要被拒之门外。
所以她抢在赵楚生前头开了口,刻意压粗的声线里,仍然藏着几分女子的脆俏:“我姓罗,是赵兄的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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