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在江南吃的才好,汁水足得能顺著指缝流。
榨汁滤乾净了喝著清甜,切块用冰镇过,那滋味才叫绝————”
“它能炼糖。”
独孤清晏打断她的话,一字一顿道,“炼出来的,一种叫砂糖,粒粒如金沙,黄澄澄的;
一种叫红糖,赤红如玛瑙,能够补气血;还有一种绵白糖,细得像雪絮,白得晃眼。”
这话照搬自合约,却听得独孤婧瑶哭笑不得:“三哥,你莫不是在风口里吹著了?这世上哪有这般奇物?
我素来爱吃甜食,陇上江南的甜食我都尝遍了,也没听过这等糖。你从哪儿听来的浑话?”
“我没说浑话。”
独孤清晏没好气地拨开她又要探过来的手:“咱们没见过,不代表没人能做出来。
这个杨灿,说不定就握著这样的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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