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僕刚应了声“晓得了”,雪幕里便忽然闯来一道人影。
那人也提著盏灯,是一盏素色纱灯。
灯焰在风雪中抖得厉害,明明灭灭地映著他脚下的路,一看便是奔著李府来的。
来喜脚步一顿,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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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雪夜天寒,又是初七夜里,寻常访客早该歇了,怎么可能此时登门呢?
来喜捺下了心中疑惑,攥了攥暖炉的系带,看著那人越走越近。
那人身上裹著一件深褐色的斗篷,兜帽压得极低,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頜线。
门下的灯光照去,他那高挺的鼻樑上如同凝了层白霜,连唇色都淡得像失了血。
直到离门还有三步远,那人才缓缓抬眼。那双眼亮得惊人,像寒潭底沉了十年的黑曜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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