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他是临时起意,那罗家如今就只有罗湄儿掺和此事了,而真正能拍板的,却还是罗氏家主。
这么说来,他这合约,就还根本尚未生效呢,咱们要是想插一脚,未必就没有机会呀!”
“插一脚?”
独孤婧瑶悻悻地道:“咱们既没製糖的技术,又没有甘蔗原料,拿什么掺和?凭你这张脸?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就不开窍呢。”
独孤清晏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杨灿虽是上邦城主,终究是於阀的家臣。他为何这般紧张这张合约?
无非是怕被於家知晓,於家要是知道了,这製糖术还能轮得到他做主?
做为于氏家臣,他不该像耕犁术一样献出去么?
所以,他才要和罗家秘密合作,你看这合约上,特意写了不能对外公布他的东主身份。”
独孤清晏顿了顿,又指著合约上的一处地方:“而且这里还留了个合作者的位置,分明是怕罗家仗著势大吞了他,想找个第三方制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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