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她被慕容家选中,派来於家做细作,已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同门了。
此刻再见,却没有久別重逢的热络,只剩下“夜猫子进宅”的心慌了。
王南阳一双死鱼眼扫了扫厅里的绣绷和炭盆,隨口问道:“你男人呢?”
潘小晚定了定神,摘下在炭盆上的水壶,给他沏了杯热茶。
“我家老爷管著於家外务,年节时候应酬尤其多。
今儿东执事派人来见,喝得大醉,已经睡了。”
王南阳在桌边坐下,目光扫过立在一旁的木嬤嬤,客气了一句:“嬤嬤也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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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嬤嬤连忙欠身,声音越发沙哑:“在府里,夫人是主子,老奴哪敢僭越。
让人看见了,反倒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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