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偏房的地龙不过是堪堪驱寒,能让人不至於冻得缩手缩脚。
可杨灿这主臥的“地龙”,却暖得他只肯將一床薄锦被鬆鬆地搭在腰间。
这屋子的地龙是特意请巧匠盘的,砖缝里都透著融融热气,把他身上那件云纹锦缎寢衣烘得暖透,贴著肌肤舒服得很。
描金帐幔半垂,將榻上人影笼在一片朦朧里。
杨灿闭著眼静静躺著,呼吸匀净得像已沉眠,唯有紧蹙的眉峰泄露了他的心事。
晚宴之后,他又去书房里,一个人足足待了一个多时辰,这才回来休息。
但躺到榻上,思维仍然极为活跃,一时没有倦意。
他脑子里正翻来覆去地盘算,怎么破了这上任伊始就撞上的“钱袋子危机”。
白日里典计王熙杰那副愁得快哭出来的模样,还在他的脑海中晃著。
杨灿在心里把琢磨出的几套法子滤了一遍又一遍,偏就没有一套能让他彻底满意。
身后忽然传来轻动,一条滑腻的手臂缠上他的腰,紧接著后颈一阵微痒,是小青梅的髮丝扫过了他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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