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忍不住感叹起了岁月匆匆。
说到这儿,他忽然一拍脑门:“哦,对了,还有两位是专程来拜访大执事你的,一位是赵公子,一位是罗公子,说是大执事的故人。”
拜访我的?我的故人?杨灿心中疑惑,我何时认识的什么赵公子、罗公子?
杨灿忙向老刘仔细询问了几句,老刘哪记得那么清楚,只大概说了说这两位客人的模样。
杨灿顿时心生疑窦,今天拜山的一共就这么三拨人,前两拨是附近管山林的小管事,父死子继,好几辈儿的于家下人,不太可能是什么秦墨钜子。
难不成,这秦墨钜子就是赵、罗两位拜山者之一?
方才在山下,那两个齐地墨者能把我错认成墨家同门,那么这位秦地墨者当然也有可能。
所以,这位秦墨钜子误把我当作同门,但墨者身份不便示人,所以编了一个身份,上山找我来了?
想到这里,杨灿便点点头:“成,没有什么要紧人物拜山就成,免得怠慢了。好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
门外,程大宽正带着几名侍卫牵马等候。
杨灿从门房里出来,便吩咐道:“把马送回马厩,各自歇息去吧,大宽,你留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