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上邽的银钱过手,全凭城主大人一句话调度。属下不过是守著田庄、盯著邸店,把该收的税银一文不少拢回来罢了。
说白了,属下就是城主大人的钱袋子管家”。替城主大人把家底看住了,把进项算清了,可不敢贪了这財神”的名分。”
“钱袋子管家”?说得好。”杨灿朗声大笑,往主位一坐,目光扫过王熙杰身旁那盏纹丝未动的冷茶,语气愈发亲和。
“有你这靠谱的帐房,府库充盈,我调兵备粮、修城铺路才有底气啊。坐,喝口茶慢慢说。”
王熙杰刚沾著椅子边,一听这话蹭地一下又站了起来,垂著双手,惶恐地道:“城主大人明鑑!
属下本想著城主大人昨日才到,正该安顿歇息一番,本不该这般不识趣地过来打扰。
可————可咱上邽府库,如今是真的空了,实在是既无钱也无粮,属下失职,罪该万死!”
话音未落,他又是“噗通”一跪,这次连辩解的力气都弱了三分。
杨灿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眸色沉了下来。
他来之前可是让陈胤杰和皮掌柜的帮他摸过底的,上邦虽不算富得流油,却也绝不该这般窘迫。
他原以为第一个来拜码头的,是来表忠心换靠山的,没成想竟是来递“烂摊子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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