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的税赋,还差四成没收上来,今年的————今年的更是连影子都没见著。”
“去年的为何拖到现在尚未收齐,是何缘故?”杨灿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王熙杰哭丧著脸对杨灿解释了一番,总算说清了原委。
自打去年三月起,索家势力突入於家地盘,在城內大肆铺开商业。
索家本就不必向於家缴商税,那些精明商贾见状,或寄名索府,或託庇门下,全都掛上了索二爷的旗號避税。
他们打著索二爷的旗號,自然不用交税了。
索家连於阀主都不愿得罪,他一个小小的典计,纵然有天大的本事,又如何能从索家手里收上一个铜板?
说到痛处,王熙杰几乎泣不成声。
因为好死不死的,陇上各阀门下那些典计官,还都是施行“包税”的。
包税制这种制度,很多人听说它是因为元朝。
元朝的包税制,几乎是“包天下之税”,河泊、桥樑、盐税、酒税等无所不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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