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上邽城离了您,就像车没了轴,转都转不动。
您啊,不过是趁机歇脚罢了。”
“就是,就是!”眾人纷纷应和,酒盏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。
司法功曹李言捋著短须笑道:“前日领年赏时,內子都惊著了。
粮米比往年多了一倍,钱帛更是厚实。李公这是把府库都给咱们分了,真是体恤下属啊!”
李凌霄哈哈大笑,把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府库里的东西,本就是咱们上邽城眾人凭一腔心血换回来的。
老夫在任的时候攒著呢,是怕万一有个什么大灾小情儿的没个储备,这都卸任了,还不给兄弟们分润?总不能留著给他杨灿做嫁衣吧。”
左厅主簿徐陆性子一向谨慎,听到这里,不禁放下了杯子。
他轻声问道:“李公,那杨灿————昨日已正式接印了。
他要是发现府库空空,追问下来,咱们该如何应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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