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敬!当敬!”
“尽觴!尽觴!”
眾人纷纷举杯,李凌霄也笑吟吟地举起杯来,一时满堂大笑。
大厅顶上厚厚的积雪,被这笑声震动,都不禁滑落了些下来。
司户功曹何知一捧著肚皮笑道:“既然王典计去过了,那府库情况如何,咱们那位新任城主怕是已经知道了。
库府里现在除了灰尘,可是一枚铜板都没有,他今晚怕是要睁著眼到天亮了。”
司法功曹李言沉吟道:“诸位,你们说,这杨灿要是走投无路,不会真的来找咱们李公麻烦吧?”
“呵呵————”李凌霄抚著鬍鬚,慢悠悠地道:“他若敢追究老夫的责任,儘管来。
老夫从当今阀主的祖父辈儿,就为於家效力了,熬到如今满头白髮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他杨灿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辈儿,刚上任就敢拿镇守此城二十三年的前任城主开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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