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忽然眼睛一亮。
啊!莫非是那个小姑娘?
几年前,陇上独孤家曾有一位年龄相仿的姑娘到访江南,正是她负责接待的。
那小姑娘小小年纪,就整天端著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。
旁人都夸她气质出尘,倒衬得舞枪弄棒的自己,像个没家教的野丫头了。
哼,要不是碍於那是自家的客人,须得客气热情一些,她才懒得搭理那么能装的女人呢。
可此刻听闻再见,罗湄儿心底竟然泛起几分暖意。
他乡遇故知,哪怕是个“能装”的故人,也是叫人开心的。
杨灿领著她往花厅去时,那里已经收拾得焕然一新,案上摆好了新鲜瓜果与蜜饯点心。
青梅一见罗湄儿,立刻笑著迎上来,亲热地挽住她的手:“罗姑娘快请进,故人將至,恭喜,恭喜呀。”
杨灿有意和罗家联手开设糖坊的事,小青梅已经知道了,那协议就是她参与擬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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