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赵楚生就是那两个齐墨弟子所说的秦墨钜子,却又不确定此人的来意。
所以他不清楚,当他点破赵楚生的身份之后,这位秦墨钜子是否会对他不利。
所以他才让豹子头在屋顶设了一个极简单却又极有效的机关,谁料竟给这“罗公子”做了嫁衣。
罗湄儿仰头瞪着他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看似文弱的书生竟如此狡诈,早早设下了这般圈套。
难道他早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?
眼下大势已去,罗湄儿也不想再装了,便把银牙一咬,恨声道:“不错,我就是为了杀你而来。”
杨灿皱了皱眉,道:“什么仇什么怨啊?值得你千里迢迢,跑来陇上来找我?”
“什么仇什么冤?”
罗湄儿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尖了几分:“是不是你四处散播谣言,说你与江南罗家女两情相悦、私订了终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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