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缓步走至窗前,忽然双手一推,“吱呀”,窗子推开,风夹着零星的雪花飞了进来,撩起了他鬓边的发丝。
他的侧颜,好忧伤的样子……
“我记得,初相遇时,我在巷口支着甘蔗摊,她走来,买一杯现榨的蔗汁,多付了三文钱……”
杨灿的声音放的极轻,似怕惊扰了那段美好的旧时光。
“我记得,开春时我们同去放鸢,线断鸢飞,挂在老槐树梢。
我攀树去取,膝头蹭破了皮,她蹲在我身旁垂泪,泪珠落在伤口上,凉丝丝的,竟比药还止疼……”
杨灿话音微顿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声息染上了几分情动的喑哑:“我还记得,有一回在竹林深处,四下静得只剩竹叶轻吟。
我一时情难自禁,拥她入怀,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那滋味,比刚榨的甘蔗汁更甜,还带着她常食的桂花糕的清香,至今萦绕不散……”
罗湄儿的脸红了,从腮边一路红到耳根。
她敢对天发誓,这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个男人,可他说的……好有画面感啊,由不得她不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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