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孩子的脾性你也清楚啊大哥!”
独孤瞻苦笑着摇头道:“小时候她和慕容家那小子倒是很亲近,整日里‘慕容哥哥’挂在嘴边,怎么这长大了反而看不顺眼了?”
“女儿家的心思,哪有什么道理可讲。”
独孤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:“等她成了亲,生儿育女,日子久了自然就和睦了。
咱们这些人,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?
我当年洞房花烛夜,才见到你嫂子头一面,那又怎样?现在还不是相敬如宾?
婧瑶那孩子就是被我宠坏了,不能再惯着她了。”
独孤望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深深的思量道:“二弟,你也不是不清楚咱们关陇如今的局势。
咱们独孤家控制着陇西、临洮一带,唯一没有天险阻隔、直接接壤的,就是于家的地盘。
于家占着天水、秦州膏腴之地,如今又和索家联了姻,一个有粮,一个有钱,两家同气连枝,俨然成了气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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