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微笑著抬手,轻轻掸了掸被他拍过的肩头,诚恳地道:“老城主著实辛苦了。
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三年?可嘆老城主你都六十五了!
老城主这就快些回去与家人团聚吧,不然杨某倒是心里不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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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在堂下眾功曹、主簿和军头们耳中,不由得暗暗咋舌。
方才在城门口几对著那些士绅百姓,你们俩还和和气气的,这会子人都走了,你们两位城主就都不装了唄?
李城主弄来一帮冻得半僵的老头,明摆著是给新城主挖坑。
新城主这话更是扎心,你这是说老城主过一年少一年,没几年活头了唄?
你们俩不管是接风宴也好,饯行宴也罢,隨便整个什么名头,是不是该请我们大傢伙儿搓一顿啊?
我们一大早就赶来,在寒风里冻了那么久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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