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光禿禿的旗杆就戳在那儿,倒成了乌鸦歇脚的好去处,黑黢默的鸟粪在木桿上冻成了硬壳。
可今日不同了,城头上士卒密布,青灰色的军服浆洗得笔挺。
就连那面几乎沉寂了整个冬日的“李”字旗,如今也赫然在桿头舒展著。
大年初六,这面“李”字旗,將被“杨”字旗替下。
这是它最后一次在这里张扬它的威势了。
城门下早已列开了仪仗,最前头一人骑著匹雪蹄乌雅,猩红色的斗篷在风里盪出一片起伏不定的红。
马上的骑士发须皆白,却丝毫不显老態。
这老者明明已经年过花甲,脊背却挺得比城头的旗杆还要直。
他端坐在马上,似乎陇上的风雪都吹不弯他那把老骨头。
此人便是李凌霄,他做了上邦城二十三年的城督,在这地界上,是实打实的一个土皇帝。
望见杨灿那支老弱妇孺与精兵强將混编的队伍缓缓行来,李凌霄忽然朗笑了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