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在对面椅上坐定,目光不自觉地追隨著她的身影。
罗湄儿退回窗前的软椅上,晨光透过雕花窗欞,在她身上投下了一圈细碎的金纹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石青底绣云纹的冬袄,领口袖口滚著一圈蓬鬆狐裘。
雪白的绒毛衬得她那张本就莹润的脸颊,像是浸在蜜里的羊脂玉。
別看她年方十七,腰间总佩著一柄短剑,整日里舞枪弄棒。
作为吴郡罗家的嫡女,家计產业如何打理,那可是她从小的必修课。
大户人家的女儿將来都是要掌一家主母权柄的,这些门道半点含糊不得,否则迟早被人架空。
是以罗湄儿指尖划过纸页时,眼神骤然凝实。
那些看似平实的条款,她只扫一眼便抓住了要害,连字缝里藏著的考量都能摸得一清二楚。
她在看条款,杨灿却在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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