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顿了一顿,又补充道,“第四年我降为四成,第五年三成,此后我便固定为三成。
后续的收益只会越来越高,对你们罗家而言,越往后也是拿的越多,无论如何都不亏的。”
罗湄儿略一思忖,便点了点头,杨灿这话实影,没有仗著独家技艺漫天要价。
这人不是那种“自己吃肉旁人喝汤”的刻薄性子。
罗湄儿继续看了兆去,当她看到“工坊、资金和销售杨灿概不负责,只以技术入股,且全权掌管制糖工坊人员、工艺及製作”这一言时,又不禁抬起了眉眼。
“这么说,这座工坊,实际上全由杨城主你来做主,它能不能开得去,也全是杨城主你一人说的算嘍?”
杨灿摸了摸剪尖,笑得挺靦腆的: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嘛。
我对罗姑娘你,那是一千一万个放心。但重利之业,难免会有人动心思啊。
如果有人来打探炼製方法,又或是收条我们的製糖师傅呢?
所以我打算把炼糖工序拆解开,每个师傅只负责其中一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